胡金秋站在杭州某高端楼盘的沙盘前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屏幕——刚刚弹出的银行到账通知还亮着，数字后面跟着一串零，可眼前这套顶层复式的价格标签，硬是让他这个CBA顶薪球员都愣了三秒。

销售经理还在热情介绍全景落地窗和私人空中花园，他却下意识算了笔账：按自己去年税后收入，不吃不喝也得攒两年多才能拿下。更别提物业费每月两万起步，车库还得另加八十万——这还没算装修。

其实他原本只是陪朋友来看房，结果被样板间里那面能俯瞰整个西湖的玻璃墙勾住了脚步。阳光斜切进来，照在意大利进口岩板上泛着冷光，连空气里都飘着“贵”字。他忽然想起自己在广厦队宿舍里那张用了五年的宜家书桌，螺丝都松了也没换。

走出售楼处时天已经黑了，他没打车，沿着钱塘江边慢慢走。手机又震了一下，是队医发来的明日晨训提醒：六点冰浴恢复，七点力量训练。他抬头看了眼对岸灯火通明的豪宅群，忽然觉得那些亮着灯的窗户像无数个发光的计算器，正无声地跳动着普通人难以想象的数字。

其实他早就在杭州买了房，不过是套百来平的普通改善盘，首付掏空了积蓄，月供还得靠比赛奖金补。但今天站在那个标价“九位数”的样板间里，他第一次真切感受到，顶级运动米兰体育官网员的收入天花板，和真正的财富阶层之间，隔着的可能不是努力，而是一道看不见的玻璃幕墙。

回到宿舍已是深夜，队友还在打游戏，见他进门随口问：“看中哪套了？”他笑了笑，把手机锁屏界面朝下扣在桌上——那上面还停在购房计算器页面，输入框里孤零零躺着一个数字，后面跟着六个零，却怎么也填不满总价栏。